真要嗑着,出门那会儿有你爷陪着,早就有人来报信。回来你N也不会一个人,你爷一准不放心陪她回来。”

        对,她也是这个意思。真要三九天大晚上的就她N一个人来回溜达,她也不放心,万一摔到没人得知就坏了。

        抛开这个话题,徐长青瞧了瞧炕上自己已经裁了不少的红纸,抬头看向她娘,“应该差不多了吧?”

        “裁完算了,瞅着也没剩下多少张。”白秀兰拍了拍怀里的小闺nV,“有多了回头就给你卫民哥带回去。”

        给他带回去g啥,他准备的红纸更多。徐长青笑笑并没反驳,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反正每年她就有这麽一个任务。

        裁纸写春联是逃不了的,就是徐白两家族里有长辈老了这一年不会贴红纸,还是会有长辈让她写两个大字。

        之所以让她来写,并不是就没有人毛笔字b她写得更好,就是奇怪了不知是哪一年开始她就这麽一个小任务。

        当然,用她爹的话来说,算是子承父业,她接了她爹的班。想到这儿,徐长青失笑摇头,得亏她还能蒙蒙外行。

        “今晚就写上,还是等三十儿早上?”

        “还是等三十儿早上。”现在写春联不止灯黑,半夜孩子还得磨豆子,她又不是後娘,“你刚子哥今晚咋没来找你?”

        “不是听你们说要做豆腐,他就先在那头忙上了嘛。我三舅他们都没在,如今里里外外就全靠他一个人张罗。”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如今连你三舅娘都好不容易转成正式工,她哪敢这个节骨眼上特意请假回来备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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