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得徐长青乐得够呛,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赋异禀,平时“静如处子”,但在关键时却总能“动如脱兔”。
“想g?”
沈卫民点头,“不是图赚几个钱。今儿要是换成明维叔或是家钧哥上门说这事儿,我肯定会忽悠了事。
明轩叔这个人,他认亲。早些年他一个穷学生娶了个大千金,你可以想象得出他在岳家地位如何。
可就是那种情况下,但逢老家来信或是来人上京来找他帮啥,他就没一次回绝,甚至还返回的车票都包了。
在咱们老沈家,咱爸明字辈里就数他最仗义,所以前些年他一家子在老家压根就没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
我还记得有一次为了保护他老丈人,咱们老沈家所有在家的男丁就有一个是一个的都聚在祠堂前面等着。”
嗯,这事儿都听说了。
“所以这样一个人,不和他来往,还和谁来往。他既然说出口了,这个忙就得要帮,正好锋子老说太闲了。”
“好吧,你都这麽说了,帮吧。”徐长青欣然应下,“这两天给钱,还是等过段时间你见了人再说?”
“後者。”沈卫民回了句,想了想,他先伸长脖子瞧了瞧窗外,见九姑没在院子里又收回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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