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何有锋人品肯定信得过,就怕共患难易,同富贵难。人心最难测,她就不是没有曾经差点栽倒这道坎上。

        这就个血淋淋的教训,明明最难的时候那个小弟都能当她挡木仓,她也没让对方吃亏,谁知最终还是吃里爬外。

        “那也要先这麽提,到时再看他怎麽说。”沈卫民接过徐长青递来的水杯,“反正我的预计是一千,刚子那三五百。”

        你赚了万把块,给当主力的锋子一千好像说的过去。徐长青点头,没再纠结这些问题,尤其是白成刚多少。

        反正到时自然见分晓,你要敢给刚子哥开出三五百工资,就刚子哥那人,他到时候跟你不急眼才怪。

        倒是……“铁头那边呢?”

        “他那就只能算工资。”

        “行。”听到这话,徐长青也没问按多少水平的工资发放。“这回老二两口子是不是也去卖春联了?”

        “被你猜到了。听说那娘们g得还很积极,周边哪有大集就赶去。老二不好意思张嘴就都靠她在推销。”

        沈卫民刚放下杯子一抬头就见他媳妇儿又忙活上了,“还要过两天回家,你现在就收拾衣服g啥?”

        “闲着也是闲着,早点收拾总b晚的好。”徐长青手上忙着折衣服,抬头看他,“他们都不用复习考试?”

        “没问,应该是腾出了时间。我就听老舅在电话里提了句,第一批货没给钱,後来就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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