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小子!”徐老太忍俊不禁笑出来,“哪有爷们洗碗的,好好好,你媳妇儿是宝贝疙瘩。”

        听到这话,沈卫民挨近徐老太身侧先喊了声N,再一副我和您说秘密的神情地弯腰低头悄声说着。

        “您是不知道你孙nV我媳妇儿有多厉害,这个学期就拿了好几个第一,学校教授就没有一个不稀罕她。

        其中就有教授教我们高数的,高数就是数学。这位教授呢,打从这个学期开始忙起来就你孙nV代课。

        你知道咋代课不?可不是我媳妇儿之前在咱公社小学那种帮老师上几节课,在我们学校,下面坐着一溜儿的大学生。

        这些大学生个个都是从全国各地考上的最好学生,年龄最大的要是成亲早都可以有孩子像我媳妇儿这麽大。

        她呢?”沈卫民示意徐老太瞅瞅在八仙桌那边整理东西的徐长青,“下面坐了上百个大学生,你孙nV就没半点怂。”

        徐老太收回目光感叹,“你不说,N都能想得到。她打小算术就好,有一年赶集边上有人算错账,就她听出来。

        那会儿她还小,刚会说话没多长日子,还Ai显摆来着,就是後来大了X子越来越闷,有啥事都放心里不吱声。

        家里就她姐妹俩,中间还折了一个,她打小起又懂事,我和你娘咋不疼她,是想咋疼都不知该咋对她好。

        家里有啥东西,姐妹俩一人一份,眨眼工分她就拿给她姐了。说我和你娘惯白蜜,最惯她姐的就是她。

        就跟如今她惯两个小的没啥两样,有点好东西都想着她弟妹。当初我和你娘看着也乐呵,姐妹俩感情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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