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就觉得她二爷爷不是一般的厉害,巧了,又正好被二爷爷听到了。只是您急啥,又第一个先急着走。
不是,咋连您也要套上大衣跟着走?碍於人多,徐长青就拉了拉她爷爷的衣服,再朝看来的爷爷眨了眨眼。
徐老根乐得大笑。
先甭笑啊,咱大晚上的就不上队院住了哈?可惜,拉不住,又被她爷爷一句立马就回来给蒙混过去了!
想留的留不住,不想见着的倒是留下了。徐长青再转回来看着又是捡碗筷又是擦桌子的徐老太,她都服了!
既然你大儿子大儿媳亲,你还留在这儿g嘛,我爷要和他一帮老兄弟去队院,你就去大房那间屋睡好了。
“这里不用你,N歇了大半天,累不着,你去帮你娘。时辰不早了,你弟弟妹妹该要上炕睡了。”
谁担心你累着了?找藉口也不找一个说过得去的!徐长青闷不声地端起装了碗筷的脸盆就出东外间。
这Si丫头,一没外人在就又拉下脸给谁看,不就那天一时没想到,又没跪成。这都好几天了,还闹!
西屋,白秀兰快手快脚的给双胞胎擦了脸,赶紧哄他们乖乖躺在炕上给盖上棉被让他们闭上眼睛睡觉。
但孩子再乖巧听话,哪有你让他们睡,他们就立刻睡着的。她这心里就砰砰直跳:祖孙俩在外可甭吵起来了。
再侧耳细听,外面说话声没的,就连收拾的动静也是小声的很,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这祖孙俩到底在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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