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皱眉,这话听着怎麽她爷爷也不是良善之辈?不是的,应该是她听岔了,她爹就绝对不是这意思。
“像你大娘,你大爷就不了解她,还是管不了她?说破了没意思。只要他尊重你N,场面上过得去就行。
爹还能强求他当爹是亲兄弟护着不成?无关紧要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反正他们翻不出天,帮谁不是帮。
凡事没必要过於较真,难得糊涂这句话就很好,人对你所求又何曾不是你该庆幸你并不是一无是处。
最起码你就掌握了主动权,如何处理就端看你如何考虑,这就是你拥有了优势,人与人之间就如此简单。
像你大舅,他应该算是在你心目中公正无私的长辈,但他白新生就毫无私心?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谁无私心,他要是还不护着白秀莲,爹早就让你尽量避免与他接触。说难听点,有缺点才能更好掌控。
真要一旦遇到看起来毫无所求的人,你就该加倍谨慎,首先要考虑到就是人家不是无所求,是所图甚大。
大到後果连谁都无法想象,这就该要小心了。b起这种人,让你恼让你烦的人与事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白秀兰再次伸长脖子瞧了瞧她家长青的小房间:这都过去老长时间了,爷俩在里头也不知都谈了啥。
平日里爷俩待在里头谈心也没见这麽长时间不出来,难不成这次就婆婆整的那事,这爷俩还得唠上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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