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才几个月也带上车了。”

        “三四个月。我当时问了,说孩子有满一百天。这个小的还好,喝饱了就不会吵,中间那个男孩子就吵的不得了……”

        沈卫民见她们两个nV孩子聊上就站起身让出位置好方便她们聊天,自己则拉陈齐生来到车厢过道的摺叠座椅那儿。

        此时一节车厢就多的是中上铺的乘客跑到这边翻下座椅坐着吹风cH0U菸,毕竟下铺位置有限,中上铺根本就坐不起来。

        这不还没半个小时,沈卫民就认识了不少人。到饭点推车来了,他还进去掏了瓶酒出来跟新认识的大哥们喝上了。

        徐长青就知这一路上他寂寞不了,除非他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不然就他那张嘴无须刻意都能五湖四海皆朋友。

        但这麽喝上熟络了也有明显的一个好处。坐火车最令人郁闷的就是遇扒手,被扒基本上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

        尤其在夜深那会儿,车厢里就只剩头顶一排偏暗的灯光,一个不留神钱没了,再不留神连行李都能消失不见。

        而一个车厢里乘客之间熟络了,相互之间就能帮忙看着点,有那事先踩点的扒手都不怕回头失手惹起众怒遭围堵。

        第一晚就很安全,就是一直到火车穿过山脉,开始在崇山峻岭中穿行的这一晚快接近天亮时逮着了个小偷。

        当时徐长青就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一声大吼惊得她一下子就从上铺跳下来,等冲出去小偷都被逮住了。

        那个热闹的,等乘警赶到小偷都已经被大夥揍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经历了这场小小风波,倒是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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