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年,你爷爷受了重伤,几乎已经放弃治疗,就是你N她一个人拼了命掩护你爷爷他们几位同志。

        当时包括你爷爷在内的受伤同志就被你N藏在地窖养伤,你爷爷伤得最严重,他就多留了一段时间。

        这期间你爷N就匆匆拜堂,等伤养好,你爷爷又不好立马带你N离开,他就让你N等他安排好来接。”

        匆匆拜堂?

        这个说的好!

        不管真假,於老丈人有利。

        沈卫民这下子真心松了口气。

        “结果这一等,先是你爷爷接到任务只能让我帮忙先盯着你N和你沈NN两人安全,我呢,有负你爷爷所托……”

        “好了。”程老抬头摆手,“这些话就不用说了,不是你的过错就别老往身上揽,说到底是我没交代清楚。”

        “行了,你们两个就甭为这事又你错了我错了的。”陈老拿起了筷子,“谁都没错,错的都是小鬼子。

        还老说这个g麽,我看你就是又想咱侄子哄你了。快吃,汤都快要烧乾了,早点吃早点休息,明儿还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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