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重重一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两个孩子年龄还小。挺好,知根知底,瞅着俩孩子感情也好。
挺好的,没啥不乐意。那个老大是咋回事,就看一下调查报告,再听你提了两句不成器,那孩子咋混成那样子?”
石老叹气,“这事儿说起来一个怪你话不说清楚,再一个也怪我没及时和你联系,当时我还没法确定光小子就是你的种。
找王芍药问吧,她未必就会说实话,还会节外生枝。当时我见他这孩子再待在老家不是事儿,迟早会被他娘拖累垮。
本着甭管是不是,反正有一半的对,我就把他塞到小丁那个矿区上班,离老家是远了,孩子也省心了。
可这生的第一个孩子没爹在身边,第二个孩子又夭折,我就後悔当时不该把你儿子安排那麽远,应该调回来。
那期间我倒是有让孩子随便回哪个单位上班,可你的种到底还是你的种,跟你年轻那会儿就一模一样的臭德行!
最後我实在没法子,不调回来是吧?行,那媳妇孩子一起搬过去好了,结果还是不行,那回倒不是你儿子不听话。
是你那个娘们,她就不知咋想的,也不知跟你儿子说了啥,反正打那以後你儿子不单话越来越少,连回来的次数更少。
这种情况就一直到第三个孩子出来,也就是长青生下来了,他慢慢的回来的次数也多了,所以我才说你儿子不容易。”
程老默默听完,将手上拉开最後一卷字给卷好放回画缸,他就没问他问的是大孙nV,怎麽又绕回了重复了重复的话。
显然,老哥哥已经不是不乐意提到那个孩子,是不耐烦多提半个字。他就先点了点头以示知晓儿子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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