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外头冷。”说着,徐大仓又指了指亮着灯光的东屋,只要这孩子进屋陪她二爷爷唠上两句就没事了。

        说来也怪了,好好的,今儿老头子不知发啥邪乎,今儿就在家哪也不去,拉着个脸吓得孩子都不敢待家里。

        徐长青拎着东西就进东屋,这一进去啊,她二爷爷就蔫头耷拉脑的靠着炕琴,见到她连朝她招手都有力无气的。

        徐长青这心啊,不好受的慌,鼻子就一阵阵发酸:这是谁?这是疼她爹疼到不输於亲儿子的二爷爷。

        他曾经就因为她爹这个侄子一病不起,最後更是拼了一口气丝毫不顾家她是姑娘家让她接过族长位置。

        他就是临终之前还是生怕她没依仗护住弟妹,y是给她生一道保险,虽说後来没如他所愿,但疼她爹的心却根本不输於她爷爷。

        这会儿得知她爹不是亲侄子……从房门口到炕前短短的几步路,徐长青走得异常沉重,哪怕她一直端着笑容。

        她先喊了一声二NN,再喊了一声二爷爷。

        “老头子!”

        孩子知道个啥?

        徐二NN跟着喊了一声老伴,一边拉过徐长青推她坐到炕沿,“你二爷爷还在气我不听他的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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