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我徐长青有好爹娘,这就足够了,您和我爹就是我最大靠山。当然,您也是。”徐长青转头笑看徐老太,“不管咋说,有你这个N还是挺好的,虽说老喜欢柿子挑软的捏,但我就稀罕您了!”

        徐老太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甭不信,不是我徐长青自夸,能让我吃亏的人极少极少,偏偏您就独占一份。为何?因为您啊,生了个好儿子……”

        “又胡说八道了,快吃你的吧。”白秀兰忍笑打断,“嘴笨得要命,明明好听话瞅又被你说成啥样儿了。

        这也就你N容得下你是亲孙nV才让你没大没小,娘当初像你这麽大要是胆敢在你太姥姥面前顶一句试试。”

        “这就是了。”徐长青放下筷子,“吃饱了呢,您和我N多吃点。正如您所说,就是因为亲的,私下我才不跟我N瞎客套,不然您瞅我对谁不是客客气气,就像我N敢动手罚我,她会罚大丫他们不?”

        肯定不会。

        徐长青低头摊开双手,手心向上,“我还记得小时候我N冤枉我欺负三丫都不带听我解释的拿东西cH0U我手心。

        我是不是老老实实摊开双手了?您说我多孝顺啊,怕您这个後婆婆在那俩儿媳面前立不了威,我就乖乖认了。

        就是你把白蜜新裙子借三丫回她姥家,白蜜哭了,我去要回来,您觉得我错了,我是不是也乖乖摊开双手?

        还有那一年,他徐长泊当着他娘的面拉偏架护他自个亲弟骂我,您当场说我了,我是不是二话不说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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