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她弟上半年就提到要给大外甥找工作,那会儿她就说了不合适,这成了家的儿子跟没成亲不一样。

        小两口又不是在家吃不上饭,勤快些在哪儿过不好日子,还得他老舅欠人情花大价钱的给外甥找工作。

        到时候在外头要是心野了,连媳妇儿都瞅不上眼就糟了。至於让儿媳妇的工作也一块安排上?她没这个脸。

        这事儿到今儿就隔了有大半年,这孩子不会是还没从她爹那儿听说了她不赞成吧,还想拉拔她大哥不成?

        这可不行,就是卫民听她的也不行,要知道卫民不是单单就她大哥一个堂哥,没得回头整得里外不是人。

        心念之间,目送车老板子架着马爬犁离开,徐春喜瞅了瞅拎着东西还想等她一起进门的徐长青,摇了摇头。

        “还生你N气?”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顿时让徐长青一怔,难道她姑还已经得知去年大年三十儿祭祖哪一出戏闹出不愉快?

        “你啊……”徐春喜腾出一只手拍了下她,“还想瞒姑?哪回儿不是心里不痛快了就不喊你N快出来。”

        是这样?

        “甭气你N不上你娘那头搭把手,你爷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呢,要不咋说老来伴,老来伴,老了有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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