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技能,他就始终没学会。不是没有尝试过,偶尔感时间或是入神了多少会和她一样的,但不行,抄的笔记就惨不忍睹。
走近,沈卫民瞟了眼徐长青右手下字迹潦草但很怪异到齐齐整整的笔记页面,他无声摇头而笑着绕到了对面入座。
这人呢,要是全神贯注g某件事就会很容易忽视时间流逝,除非如徐长青还“暗藏”了调好的电子闹钟及时响起被打断。
沈卫民没有这种“暗藏”的作弊器,他又不习惯事先挑好闹钟,等徐长青提醒该吃夜宵了,他才发觉原来已经十一点。
这回夜宵,或者说近段时间的夜宵,两口子吃的就一直是“存货”,倒是无须下楼,吃好了,徐长青就会收起碗筷。
在沈卫民吃完开始整理书本笔记放回背包,徐长青这边已经连收起来的碗筷都“洗”好了放回原位。
方便得很!
要不是怕养成坏习惯,其实连一日三餐都可以如此方便简单。当然,这个念头也就在徐长青脑海一闪而过。
相b起这些生活琐事,在今晚和沈兄谈过一番话以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接下来该开始召集人马了。
临睡前,徐长青忍不住确定一遍电话移机和“猫”,也就是上网的调制解调器是不是在星期二之前肯定整好。
而事实证明沈卫民这次料准了,这些东西还就在星期二之前整好,而且还提前了一天,星期一晚上就已经整好。
这一天沈卫民和之前不一样,他回来的及早。在收到寻呼机留言,回电话约好几点有在家,他就没有学校多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