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不知道今年知远报了跳高,往年他都是上午跑接力下午跑长跑,对于她而言,无论哪一项都不是美观的运动。短跑人脸的疯狂抖动时的狰狞和长跑最后凌乱的步伐使她难以思考运动的刺激X,只觉得竞技T育完全违背了运动的初衷。况且,她也没有热情到会大喊加油,每次知远都在她眼前快速地跑过去,她怀疑他根本就注意不到自己。

        但是跳高,他倒是没和自己说过,或许某天晚上他和母亲提过吗,自己可能没有太在意。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想要去看看,于是和季驰说好。

        下楼的时候,季驰走在她的身侧,似乎想要帮她提椅子,她把椅子不动声sE地换到另一个手,不想给他让自己受恩的机会。

        她和季驰沉默着下了一层,对方像是犹豫了一会,才出口打破两人之间的疏离。

        他问她假期过得怎么样,她不知道他问的是月初的十一假期——学校半是遵守规定半是yAn奉Y违地放了四天——还是一个半月之前就已经结束的暑假,总之以现在的时间来看,谈论它们都为时已晚。

        她轻声说还好,他就又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该加上一句“你呢”或是“一直在写作业”,但她不想。

        “还好”吗,她在牙根处咬着这个字眼,吞到喉头再吐出,舌头抵在上颚,滑到牙槽,再压在牙龈上把这两个字碾碎,却找不出一点问题。

        可还是不对劲,从七月末的疼痛交缠到八月中的浴室吞咽再到现在,这段日子像是没有痕迹地弥散在消失的暑热中。他们之间的情事也随着乏闷黏腻的夏日里的那些热切的感觉一样消退在早晚渐深的秋凉中。

        她怎么会满足于这样的状态,她好不容易吃掉他,他还想着要做回寻常姐弟?

        她致力于抓住他的困窘,她当然不会太过分,只觉得有趣,之前在母亲面前那些出于Ai和关心的自然的亲密,因着新近染上的彩,焕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