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像鸬鹚捕食螃蟹一样,启唇他的耳廓,用舌去描摹他的骨、他的r0U和他的形,她用舌头丈量他的身T,像他曾对她做过的那样。她咬他的耳垂,觉得自己的牙齿都浸上透血的红。她嗅他身上混杂着家里洗衣Ye和薄汗的气息,在脑海里标记着关于他的一切信息。

        他果然忍不住了,他扭正她的头,她于是看见他红得滴血的眼尾,他带着暮sE晕影的颊、他汹涌流动的眼波和他跳动的额角。

        他终于抛弃了规训似的,难耐地用X器磨着她的小腹和GUG0u,嘴唇黏连不开,“姐”,他的声音被蜜染得已不余任何理智,“我想…我想……”

        这就足够了,她不需要逗着他让他非要把后面的话说完,这几句话已经足够突破他的底线了,更何况,他这种拼命压迫拼命克制也难抑的动情模样对她也是一种撩拨。她的下腹被顶弄的部位也蓦然腾起一团火,从她雪白的肤下漫到全身。

        ————

        他们于是拥吻着拽下身上的衣物,随意地丢得四处都是,沙发靠背上,地板上,茶几上,他们无暇再去想母亲教导过的整洁,他们的yu火早已将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何尝不想要姐姐,有过前两次的亲密,他食髓知味,当然想要再次T验那种极致的快感。但他不能,他不能向姐姐去渴求,只为满足自己暗的。甚至也不能藉由那难以磨灭的ymI美颜的记忆自渎,因为他也不能在想像中亵渎姐姐的形象。他只能唾弃自己。

        但现在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想念她的唇舌,她的温度,她的脂玉般的身T,她温暖Sh热的腔道,她的话语和气息搅扰着他摇摇yu坠的清明,把他的头脑用冲刷得只余昏聩。她喊他那一声“弟弟”像是蚂蚁啃噬着他的头皮,让他即使咬紧牙关也再难隐忍哼喘。

        ————

        他们赤身相对着,他膨胀的已经在轻轻磨着她的r0U户,他的野兽吐出的口涎和她的花x泻出的mIyE交融在一起,滑腻黏糊。

        生得可真丑,她握着他的往花x里引的时候想着,她的弟弟这样清隽到秀气的少年,怎么长着这么一个粗壮凶猛的野兽,冠头渗着紫红,向上挺翘着跳动,恨不能戳穿她似的。

        她这样想着,就用花瓣裹住伞头,准备吃掉这只野兽。

        但他托住了她下坐的,阻止了她进一步的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