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几乎永远在家,外加知远更加专注用心,连她自己都收起了那些杂书换成梳理的知识点,他们那个时候没什么机会亲密了。最多也就是在母亲看不到的餐桌下gg手指,在关不住母亲的脚步声的浴室门后趁着刷完牙的空当拥吻。在那没什么特sE的薄荷清香里,她也能品味出够她撑一整天的蜜来。
她再次把头望向窗外,微微抿着唇,想着几公里外的知远,他此刻一定在仔仔细细地再三检查试题,把考试时间充分利用到最后一分一秒。她的弟弟,多么可Ai啊,她今晚回了家,一定要以同学聚会的名义——聚会当然是现实存在的,但她并不会去——拉知远出去酒店,把他们这四个月里亏欠的情事统统补上。
生日当晚偷偷溜进他屋子里的时候,她再三保证不发出声音,知远也不愿意在他们应该交融的日子里和她一起缠绵。太冒险了,他说,妈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料想自己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她面对他时极易陷入失去自我的疯狂,她总是情真意切地要把两人合二为一。但那个时候她知道知远是在保护她,她虽然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她也不想知远为她背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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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声响起,监考老师前后走动开始收试卷,方知远把自己的文具整理好,把头偏向窗子,心里终于有片刻的放松。
向外却什么都看不到,他不明白为什么二十三中要把教室的玻璃弄成磨砂的,连盛夏的光晕都透不进来。
他摩挲着腕表,知道自己考得不错,或许是从姐姐那里获得了力量,四月之后他的成绩重新稳定了下来,脑海中也不再被各种声响占据。每次考试前,他都会用额头抵着这块漂亮的表,像是这样他就能和姐姐的头脑相连,获得她那种气定神闲、处变不惊的力量。
不过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过几天去北京考完T大的自招复试,不管最后能不能被录进这所全国顶尖的大学,他都不用再被母亲时刻以Ai的名义监视着学习了。
当他随着激动的人群一同走向大门时,他觉得自己前有未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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