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同居吧。

        他彷佛回到了这段错误开始的夜晚。她和那时一样的偏执强势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他呢。也和那时一样吧。

        看似没得选。但如果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如果咬咬牙也不是不能避免。

        可他终究是姐姐的弟弟。

        他听见自己说好。

        方知远没来由地笑出声来,冷淡的长街上无人察觉,他是活该的,他放任着他们一起在这肮脏恶臭的泥沼中越陷越深,他自然要承担被完全吞没的风险。

        方知远想着自己付出的代价,有种自nVe的释然,他延长的工作时数、捉襟见肘的兼职费用、左支右绌的JiNg力开始让他在JiNg疲力竭中感受到一丝反常的清醒。深夜在出租屋小小的卫生间里他的双眼不受控地睁开,瞪视着镜中愈发消瘦的自己,在镜面拉开的纵深中,他膨胀亢奋的神经把自己的身T切开,剖出一根根骨头,再沿着肚脐搅进腹腔,流出一堆堆恶心脓肿的肠子。

        他的自厌是起了效果的,他不再享受和姐姐的1了。

        在她兴致B0B0的那些夜里,他仍然会情意绵绵地吻着她,轻柔地把她安放进渐起的情cHa0中,再把她翻过去,以身后的姿势顶弄得她身下水Ye淋漓。他以让她安心的方式掌控着她的,计算着她身T的反应。一次顶点,再轻柔地把她送到另一个顶点,然后挺动几下,伏下身去,贴在她耳边,加速呼x1,轻轻叹气,离开她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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