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蓝棕格子的围巾,心思动了再动,却还是围不上。
早上出门前她安静地站在玄关那里由着知远给她系上围巾,再调整好大衣。她那时盯着知远越发明显的颧骨出神,等一切打理完毕,准备踮脚吻他,却被他状似不经意地避开,只推着她出门,道声今天有雪。
方知悠抓着围巾的手被风激得发红,脖颈里卷进一点雪花,落在皮肤上迅速化开,冰得她神经一颤。
她想起某天晚上身上相似的触感。那是二月底的一天,他们刚刚回到他们自己的小家,知远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碰过她,在家里的时候母亲坚定地否决了她和知远同住一屋,而知远也明白地拒绝了她的情事邀请。回到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她再次缠着知远,最终得偿所愿。
但那场情事并不愉快,本就是为寻得逾越之Ai的证明和安全感,却因为知远隐隐的拒绝而让她备受煎熬。她越主动地渴求,内心里的自厌和愧疚就更深。
所以当1终了,意识回cHa0之后,她疲累的神经并不能安眠。她闭着眼任由知远清理收拾,再把她牢牢用被子裹住,她听着他轻手轻脚走进浴室,许久之后才出来,躺在她的身后。
她侧身靠近他,隐约间脖颈处碰上一点凉意,知远很快收回手,隔着被子环住她,也阻挡了她确认的尝试。
现在想来,他的手为什么会那么凉?
方知悠脚下一滑,片刻踉跄后决定还是放弃石板路走到人行道上,她沿着已经踏出的脚印向前,渐渐走到了学校大门。她出了门,正当犹豫是打车还是步行回去的时候,她听到了知远的声音。
“知远,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