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悠为弟弟眼里的狠戾震撼,她那里见过知远这般模样,更何况是对着她,于是心底里那点怨恨很快销声匿迹,转成一种没骨气的安分。

        方知远从家里的小药箱中翻出云南白药,看着听话地端坐在沙发上的姐姐,强装出的凶狠表壳下柔软就要破壳而出,但他还是生她的气,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消去的。

        方知悠看着弟弟手里拿着的两瓶药剂,心里又嘟嘟地冒出点不悦来,喷药就喷药,好好说不行吗,g嘛板着个脸,给谁看。

        “给我,我自己来”,方知悠伸出手。她才不想跟知远多纠缠。

        可没成想,方知悠伸出的手被弟弟直接拨开来,虽然只是手背的触碰,但毕竟带上了一点力道。她微微吃痛,更不想再被知远这种yu言又止间给出的温存吊起希望,于是也拿出了自己十成十的拒绝姿态。

        “你g什么,我说了,我自己来。”

        知远根本没理她,自顾自地晃动药瓶,正当方知悠准备再次发难时,出乎她意料的,知远跪在了她面上的地板上,一只手轻轻地托住她的腿,另一只手准备上药。

        方知悠微微地感受到自己的身T在颤栗,时隔近一年,她的皮肤上再次感受到知远的T温。b刚才粗暴拉手更轻柔的托举,在知远近乎虔敬的姿态下让她眼眶微微发酸。不行啊,她不能再心甘情愿地进入知远无意的陷阱中了,她不要他待她好,她只会从中cH0U取出无望的希冀来,这种希冀,是要害她哭泣的。

        方知悠抗拒地向后撤,却被知远牢牢掌控住,她于是摆起另一条腿,有气无力地踢打知远,“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方知远不为所动,他盯着姐姐膝盖上的红痕,心里不断想着男人那不知所谓的凌nVeyu,看着跪伏在身前T1aN弄X器的nV孩,真的会有满足感吗。

        他看着姐姐红肿的膝盖,他心疼却也无可奈何,他能去揍那个男人一顿吗?他知道姐姐是什么样的X格,她不愿意做的事很难强加给她,这只能说明她也愿意。曾经她为他做过的,现在为了别人也可以。可那个男的连个枕垫都不给她!他视之为nV神的、捧在手心里的、连分毫折辱意味的X都不肯施加的姐姐,在别人那里就这样不被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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