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辨出最后的字句里的鼻音,母亲胀红的眼眶似乎在光W染严重的夜空里若隐若现,她匆匆用手支住眉头。

        “妈,我们有分寸的。”

        只是想必这句重复数次的话在母亲那里没有分量,有分寸,把亲弟弟拖ShAnG怎么能叫做有分寸。

        “走在外面千万不能…太亲近……碰上邻居千万不能让知远喊你姐……不要在学校里让他和你的朋友们见面……”,母亲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方知悠耐心地等着母亲讲清生活的方方面面,知道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一个月前母亲颓然地接受了事实,放她和知远离开家——但母亲的声音却越说越小,末了,转成一个哑声的笑,终于不再言语。

        方知悠鼻头止不住的酸,移开听筒长呼了口气,才对着手机慢慢地小声说,

        “妈,对不起。”

        她不知道对面的母亲有没有听清,漫长的停顿过后,母亲再次开口,只是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母亲说今天温涤非的妈妈专程过来找她,问他们两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温涤非还没返校,似乎在家里很消沉。

        她问母亲怎么回应的,母亲当时只说孩子们的事她也不清楚,但母亲和温涤非的妈妈坦诚了她不可能和温涤非走入婚姻的,他妈妈对此很失望。

        “悠悠…你没拿过他们家的礼物什么的吧,如果有的话一定要还回去。你既然决定和知远……就不能再吊着温涤非,你要把话和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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