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给自己找了件T恤和休闲裤套上,把衣服递给程熠城后走出卧室,随口道:“内裤是新的,换上出来吃午饭。”
程熠城听到内裤两个字后猛的看向游离。
“怎么,有事?”
“没。。。”
“换上,出来吃饭。”游离打量着他,边走边重复,顺手带上了房门。
程熠城捧起衣物嗅了嗅,衣服上混合着洗衣液的香味和游离身上独有的味道,淡淡的,就他和游离的关系一样。淡淡的,不远不近,止步于此。
柔软的布料在手指间摩擦,带着游离的味道令他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游离的反应犹如一盆冷水浇得他不知所措,游离太过于平静了。
游离什么都没发现吗?赤身裸体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同床醒来为什么那么淡定。还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捅破兄弟和睦的假象,疲于应付如此过界的他。
在此之前,好像他做了什么游离都不会计较,没有质问没有争吵,不在意不好奇,保持着作为兄长应有的度量和距离。
他和游离血缘上是兄弟,但是他有多久没有叫过游离哥了呢。好像很久了,从他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起就再也没叫过。就好像他不叫那个字眼,他和游离是兄弟的事实就不会跳出来一遍遍提醒他,他的心思有多肮脏不堪,有多不应该,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哥有这种想法。
他只能藏起来,把所有的感情藏起来就能若无其事的待在游离身边。反正游离也没叫过他弟弟,只要他不叫游离哥,就能暂时掩盖亲人的事实,就能让这份喜欢少一丝阴霾,他如此偏执的想着。
如果感情真的能由他主宰,那他就能安心永远做游离的弟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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