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一边拔草,一边说:“没了。”迟疑了一下,秦昭停了手上拔草的动作,如实阐述,“不过我把菜倒在了他头上。我没吃亏。”
秦峥:“……你做了什么?”
秦昭不耐烦的:“我把菜倒在他头上了啊!怎么,不可以吗?是他先动手泼我水的!”
电话那头秦峥笑了,显然这不是什么欣慰的笑,而是被气笑的:“秦昭你怎么敢的。”
秦昭气死了:“我就倒他怎么了!你心疼他啊?你这么心疼,怎么不早点把你那条狗拴紧点!”
秦峥深吸一口气:“我不跟你吵。楼江现在人呢?你赶紧跑,越远越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接你。”
秦昭终于感到了一点不对劲,但还是嘴硬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凭什么?应该他跪下给我道歉吧,凭什么要我跑?”
秦峥说:“别跟我犟了,你这次乖乖听话,其他事情之后说。”
秦昭翻了个白眼,说:“滚!”
他骂完直接挂掉电话,但立刻机警地环顾四周,像一只警惕的动物。虽然跟秦峥嘴硬吵得很厉害,可他行为上还是乖乖听话的,甚至没回公司拿包,直接揣着个联络终端手环,连公司园区的大门都没走,而是找了个角落翻墙出去的。然而即便是这样了,秦昭走过一条街的时候,还是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壮汉给逮住,并且被对方用麻绳反绑了手,然后硬是丢进了一辆车里。
头撞在椅垫上,秦昭吃痛抬头,便果然不出所料地看见了楼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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