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秦昭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那一瞬间他好想把说漏嘴的自己掐死。
秦峥突然没了话语。因为后背插入的姿势,秦昭不知道秦峥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无从得知对方的反应。他想回头去看,又有点不敢,于是趴在椅背上,挨着操,憋着气不敢出声再说话。病房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略显混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肢体拍打的声音,在这个色调冰冷又空荡荡的病房里响起。
突然,秦峥将阴茎从秦昭的身体里拔出去,然后将秦昭翻过来。
秦昭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还没来得变换姿势,就张着腿被秦峥面对面地狠狠插了进来。他哭叫了一声:“哥哥操得我好疼。”
秦峥表情冷冷的,操了好一会儿,随后托抱着秦昭站起来。
秦昭生怕自己掉下去,便极其乖顺地搂住了秦峥的脖子。他被大开大合地干了好几下,几乎喘不过气想求饶,但还没开口,就被秦峥一把摁倒推在了病床上,正好脸贴着楼江的胳膊。
上半身歪躺在床上,下半身悬空离床,秦峥并未一起上床,他就这样被秦峥抱着腿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整张脆弱的病床不堪重负地晃动起来,发出小声的吱呀声。只稍一扭头就能看到楼江的小脸,秦昭被操得一晃一晃,病床也跟着晃,昏睡中的楼江也在晃动,他被刺激得心脏几乎骤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音量了:“哥哥不要……”
“我看你是淫乱得离不开鸡巴了。你不要什么?反正他也插过你。你自己去把他叫醒,让他和哥哥一起插你。一根鸡巴能满足你这小骚穴吗?得两根一起操才喂得饱你,是不是?”
秦昭哪里还敢在这种时候承认自己跟楼江做过:“没有,没和他做过。”
他好怕真的把楼江弄醒。只是昏睡而已,又不是死了,现在这个动静再闹下去,恐怕死人都得是被闹醒过来。所以秦昭试图起身,至少挨操也别是在这张床上。他抓着秦峥的手,试图讨好地贴过去,泪眼朦胧地叫着:“哥哥。”
但刚爬起来一点,又被秦峥推按了回去,他忍不住想骂人:“秦峥!……”但马上又软回去,“呜呜……哥哥,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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