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赵丽莉对小提琴莫名热忱,在征得对小提琴一无所知的赵韶正的同意之后豪掷千金,报了机构最贵的老师的一对一课程。
“比起弦乐是不容易些,”严郁说,“可是我没天赋又不死心,每天重重地敲钢琴,时间久了就有了。”
严郁的语气轻松,他说弹钢琴的时候说的是自己在敲钢琴。
很生动形象。让人想到笨重的大型犬一巴掌按在琴键上的画面。
可是赵韶正觉得有些难过,忍不住托着严郁的手掌贴着自己面颊,然后侧首、安抚性地轻吻他凸起的骨节和手心纵横的掌纹。
柔软的唇将湿热的吐息在掌心凝聚成一团迷蒙的雾。
严郁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有些郁闷地转过头去看电影。
最后叹一口气,用抱怨的口吻说,我票都买好了啊,明天是舒伯特专场呢。
这本来是严郁计划得好好的、他和赵韶正都能享受的约会。
“那我不去了。”
某个很没原则的小朋友立马表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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