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正说不上来,胡乱地去亲严郁的手,“反正就是讨厌他。”
“他不喜欢你是因为只知道你是我便宜弟弟,”严郁把手指伸进赵韶正嘴里压住他柔软的舌头,道,“但要是他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准保不敢掺合我们的事儿。”
赵韶正咬住严郁的指尖,仔细地舔,心中有些自己都觉得羞涩的甜蜜。
“是的,”赵韶正含糊不清地小声承认,“我是哥哥的小母狗。”
赛场上的赛事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观众的加油声、裁判的吹哨和震耳的广播不断地回响在半开放的运动场内。
天气转凉,似乎更适合运动。
赵韶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汗衫,刚刚又在厕所里被冷水洗了下身,此时风一吹,裸露在外的皮肤便起了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严郁从身边随手捡了件外套给赵韶正,赵韶正贴着他的脸,反复地问,“是你的吗?”
“是我的。”严郁觉得他傻乎乎的。
赵韶正于是放下心,把外套反穿,宽大的外套遮住他单薄的肩膀,只留半截白净的脖颈。
严郁在他耳边给他讲赛场上的比赛,给他讲跳高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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