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严郁,如果是严郁的话,他会很平静地喝水,拧紧瓶盖,慢悠悠地说,啊,是啊,我宝贝得很,怎么?
至于是谁送的——不需要严郁说,何宽也能猜到。
他也不能说什么,顶多会阴阳几句,说严郁是弟控之类的。
真奇怪,赵韶正短促地笑了一声,在有关严郁的想象里,连何宽这个烦人精也变得可爱起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他,但还是有点讨厌他。
远处,何宽打了个喷嚏,然后惊恐地保住了手臂。
一束手电筒灯光直直地射过来,严郁皱着眉,问:“大夏天的你还冷?”
“不是,我感觉凉飕飕的……?我都打喷嚏了!你说,是不是这个地方很阴啊?”
都说无奸不商,钱多的地方冤孽也多,何宽也不清楚自己家里钱来路正不正,因此有些心虚。
严郁没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