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可怜,”严郁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过去,赵丽蔓却迟钝地看着他没有动作,严郁于是走近了,低头,一边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一边道,“你为什么留给我的画面总是这样呢?”

        歇斯底里地发疯、哭泣,但总是为了别人。

        残酷地转身、离去,从来不曾回头。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赵丽蔓扭开脸,拒绝他的擦拭,却还是被严郁强硬地捏着下巴擦干了泪。

        “拒绝,厌恶,你总是这样对我,”严郁笑了笑,将用过的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道,“但我依然非常感激你。”

        赵丽蔓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你感激我什么?”

        她语带嘲讽:“感激我让你投胎当了有钱人家的儿子还没有一个烦人的老妈管着吗?”

        “一切。我感激你给我的一切。”

        因为这句话,赵丽蔓好不容易干净些的脸又变得扭曲起来。

        “我看你是感激我给你生了一个漂亮的玩具娃娃,”赵丽蔓声音仍然是抽抽嗒嗒的哭腔,但是恶毒却从她的每一个咬字和吐息中溢出来,“怎么,我儿子比女人更让你喜欢吗?”

        她在窥视赵韶正的时候发现他闭着眼亲吻严郁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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