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正踩上第二层台阶,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第三层的严郁伸长手拉了上去。

        赵韶正回过神,对上严郁近在咫尺的、似笑非笑的脸,他眨眨眼,把拿在手上的冰冻饮料递给眼郁。

        燥热的暑气之下,铁皮罐子外面已经凝了一层密密的水珠。

        严郁结过来放在一边,液化的小水珠立马在水泥台阶上化成一滩。

        他坐在台阶上,把赵韶正搂到自己腿间的空隙上坐着,“就是来给我送水的?”

        严郁好像自带结界似的,除了几个和他关系好的人,他旁边空出一大片位置,其余的人零散地坐在四周。

        赵韶正左右四顾,觉得好像没人往这儿看,就往后靠了靠,后颈搭在严郁肩窝里,脸贴着严郁的侧脸。

        他声音有点发闷,“想你。”

        盛夏时分,聒噪的蝉鸣得空气都变成了流淌的火。

        日头渐高,赵韶正贴着严郁的地方本来只是暖热,但渐渐地渗出了汗,单薄的T恤紧贴着肌肤,像是靠着火炉子一样。

        但他舍不得跟严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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