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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惩戒室,就看见元知跪撅在高高的凳子上,下半身赤裸,绛红色的屁股举着板子,听见大哥进来了,就乖乖请罚道,“元知知错,请大哥惩罚。”

        徐以陵走过去拿起板子,先摸了摸撅起的屁股,还好只是巴掌罚的,没有肿块。想了想,他还是先走到前面,道,“手伸出来。”

        元知伸出两手,平举在空中。

        “啪!”徐以陵一点没留力,一板子下去两只手的手掌心就红肿了起来,“敢对兄长动手,就该把你的两只爪子抽烂!”

        “啪!啪!啪!”板子呼呼的挥舞着,两只手已经彻底紫肿了起来,每打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这才只是第一日,元知觉得他的手像是要废掉了一样。一想到这已经是所有惩罚里最好挨的,他不由得绝望起来。

        打完了手板,徐以陵又走到他身后,取出一根透明的软管,对准小穴插了进去,软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水袋,里面也装满了透明色的液体,手一微微用力挤压,液体就顺着软管流进了穴道,等触到了穴心,这液体竟刺激得穴心大开,汩汩的水流顺着流入了宫腔。

        元知难受的想抓紧手,稍微握住就被痛楚刺激地松开,这到底是谁发明的药液!

        身后的药液不停地灌着,直到快要溢出了穴口徐以陵才停下,拔出软管,小穴的嘴巴就立马闭得紧紧的。徐以陵拍了拍屁股,说到,“屁眼含住了,打完板子就让你放出来,要是敢流出来一点,就跟你三哥一样去学规矩吧。”

        “啪!”

        “啊!”突然的剧痛激得元知忍不住叫出了声,这受过罚的屁股再挨板子,真不是一般的难熬。

        “啪!”又是一板子,元知这次有了准备,算是勉强忍住了,但是身后一板子一板子地落下,上一下的痛还没消化完,下一板子就又落了下来,痛上加痛,痛不欲生!熬过三四十板,元知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除了成人礼那日,他就没有受过这么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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