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孩子稍稍显怀了,尹遥的爸妈就让尹遥停学。尹遥不能拒绝,便在家自学。这个“家”指的是贺成烽的别墅。有同学关切地发信息问他怎么了,尹遥一一回复:生病了。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近来,下腹时不时就会有热流涌动,他苦不堪言,因着上次被贺成烽破门撞破自慰的事,要面子的他没敢再继续。不过今天他实在难受,坐在椅子上胡乱摩擦也解不了渴。
在莫名的烦躁中,他赤着脚,下身顶着个小鼓包,敲了贺成烽的房门。贺成烽很快打开门,有些惊讶地看着面色潮红的他,皱了皱眉说:“怎么不穿鞋?”
尹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不舒服地喘气。贺成烽一愣,闻到空气中的诱情的樱花香,沉了眼神,强行抬起他的下巴,观察他的表情。
少年漂亮得不可方物,这是贺成烽以前就看出来了的,如今细看更觉惊艳。眉似远山含黛,又兼双瞳剪水。那双眼晴尤其美妙,微微上挑的眼尾仿佛总是湿润,顾盼生辉,流光溢彩。鼻子小巧精致,嘴唇红艳,镶嵌在花瓣似的娇嫩脸蛋上。总而言之,清丽脱俗中还有一股子难以描述的撩人春色。
贺成烽眸色更暗,犹如一头盯上了猎物的凶兽,随时准备捕猎。尹遥被他看得紧张,小声试探:“叔叔?”贺成烽冷声说:“你来找叔叔,是想做什么?”
尹遥惶惑,下巴被捏得疼,他就借此转移话题,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叔叔,下巴疼。”
贺成烽没松,语气压抑:“回答。”他伸手摸向尹遥的衣摆下。尹遥没穿裤子,大手轻而易举地摸到了被内裤裹夹的翘臀。内裤是湿的。贺成烽呵道:“因为这个?”
尹遥方寸大乱,失神感受大手的触碰。隔着湿骚的内裤,手指浅浅地扣进穴口,将布料塞进去一点。从脊椎处,成半圆形一点点向下,一直到那个小鼓包。贺成烽手指一顿,然后竟然弹了一下小鼓包。身体过于敏感,尹遥呜咽一声,些许崩溃:“老公!”
贺成烽抬眼,又问:“你来做什么?”手指则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点着小鼓包。
尹遥吞了吞口水,又贴近男人一些,羞怯地垂目道:“我想……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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