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学生是很难注意到这些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没露出来什么皮肤的教员的,他们更关注衣着大胆暴露的处理器学生,对年长的处理器毫无兴趣,而这些教员既是教导者,也承担着大部分更为变态的性欲处理工作。
但苏乾不同,他不是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青涩又青涩的好,成熟也有成熟的妙。
就比如站在他面前的泉,这人长着一张冷漠刻薄的脸,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物件的样子像是在拆开一份不同寻常的礼物,让苏乾感觉自己正撬开蚌壳,从柔软的蚌肉中寻找珍珠。
河村泉摘下手套,打开那些皮带的搭扣,将零碎的皮质物和金属物都拆下来放在茶几上,又一颗一颗解开贴身衬衣的纽扣。
于是他略显苍白的皮肤裸露出来,饱满的胸乳被一条半透的胸罩托住,胸腹上遍布鞭打烫伤的痕迹。
“转过来让我看看。”
苏乾饶有兴致的用视线描摹那些痕迹,陈旧的伤疤勾勒出淫靡的过往,他就差不多能猜到这人的经历和与之相对的性格了。
果不其然,河村泉的后背也全是伤痕,新旧交叠,苍白的皮肤被红痕分割成碎片,叫人理所当然的认为暴行才是他所期待的欢愉。
他不发出命令,河村泉就继续脱,解开腰带,褪下外裤,被打成艳红一片的屁股就露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绳子般的丁字内裤,几乎可以算作真空,再往下是内侧软肉写满正字的大腿,还有烫痕崭新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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