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瞿瞿,大人,秉公为民,微臣,微臣,虽九Si,不敢望其项背。”底下人语无l次地回道。

        解清泽笑了,突然又下了几级台阶,随手一挥剑,吓得台下人一个紧缩,他却只是在他肩膀的锦缎上,一点一点,抹去了剑上的血。

        “孤现在交待几件事,你记好。”

        “臣,臣,臣,恭请圣令。”

        “拟旨,解令止昏庸无道,今废除王位,降为慎王。拟旨,废除圈田之令,着各地府县,广开粮仓,赈济灾民。拟旨,着令各地召能人异士,驱除邪魅。”

        他说着说着,似是有些累了,缓缓弯下腰坐在台阶上,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拟旨。”

        好半响,他都没有动静。她远远地,只看见他似是双目通红,一直停在那里。

        “拟旨,储君解元臻,纯善仁孝,忧思为民,故积劳成疾,现銮驾宾天,着以国君之礼厚葬。”

        “可,可,殿,殿下,”那人大着胆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磕磕绊绊道,“如今若是镇,镇灾,怕是国力空虚,无,无,力再厚葬元臻殿下以国君之礼。”

        “噢,你提醒我了。”解清泽双目无神地看着一旁的台阶,空洞地笑了笑,漫不经心道,“那便把解丰野的供奉都裁撤了吧,再找些人,掘了他的坟,将那里面陪葬的金银器都融了,用以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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