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筒,秦照成,敢胡吗?”
李坦洲打出一张白底青筒的牌,眯眼看着坐对面的秦照成。
他最是看不上秦照成的,自己卫健委主任跳到药监局当局长,职龄二十年都在给秦照成脸色看。
就算是近几年秦照成嚣张到天不怕地不怕,还是要恭敬叫自己一声李局的。
会看牌的人,知道秦照成手里缺这张。
但李坦洲就笃定秦照成不敢吃他一口。
一桌子四个人,各个都是老烟枪,上年纪了,这东西吞云吐雾戒不掉。
秦照成是唯一一个抽细烟的,细长一根叼在嘴里,薄唇一咬深长的眉眼看不出表情。
他人长得彪悍英俊,一双大手随了气质,又长又糙。
单手一推,牌全倒,醇厚的低音道:“胡!”
李坦洲脸色当场不好看:“妈的,秦照成翅膀果然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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