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棠陆的领子,终于在他的后脖颈处看到了同样一动不动的蝴蝶。
鬼王眼疾手快按住檐清欲摘掉蝴蝶的手,一改往日流里流气,正色道:“别动它,你小徒儿的命魂现在在它体内,你得等那只小蝴蝶自然醒来,你徒弟不会有事的。”
檐清把棠陆揽在怀里,怀里人背部伤口崩裂,有温热的液体隔着衣料沾到手背,抬起一看,是黑红的血液。
脸色又沉了几度。
眼瞅着室内冷的快待不下去人,鬼王桀从怀里捧出碗口大火球取暖,也学着他的样子头痛欲裂道:“人是在我鬼府受的伤,我会揪出打伤小东西的小鬼,扔到万骨枯崖令罗刹娑噬、食、干、净!”
檐清冷哼一声,重新调动灵流,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对这小东西倒是上心,一寸长的伤口也要拿灵力治愈,”
鬼王桀望着檐清侧脸,唏嘘不已:“还好我叮嘱过院子里的人让他们不要动你,这像般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了。”
“你不问问孤抓人来这,有何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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