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领口开出点点红梅。
风声越来越大了,叫嚣着往人骨缝里钻。
“他行善积德还是吃斋念佛和我有什么关系,枉死?谁冤枉他了?”
鸟男人的怨恨、憎恶、痛苦、疯狂、暴戾、狠毒仿佛都发泄在这个无辜稚子身上,他狠狠揪着小雎的头发,抓起来和他对视,语气阴森:“谁冤枉他?是我吗?!”
小雎被那可怖目光吓傻了,动弹不得,连哭声都发不出,心脏在他小小胸膛里狂跳着。
那人声音又拔高几分贝,怒吼道:“说啊!!!”
“不……不是,不是你。”
小雎目光有一瞬的呆滞,被扔到地上,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吓的,又或者两者都有,他不敢立刻爬起。
可能他也是想不明白,对方在笑,可是他到底在笑什么呢?
在这漫天风雪里,鸟男人胸膛剧烈起伏,肩膀剧烈抽搐,他应该是笑累了,从乾坤袋里挑挑捡捡,他依次翻出锋利的宝剑,闪着寒光的匕首,砍树的斧子,最后掏出一把卷了刃断了把的破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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