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皮肤上,刺着的图案赫然是蛊虫!
他咬紧牙根,用另一只手按住体内涌动的虫体,这种虫子从刺青的部位种进去剜是剜不干净的,除非把一个人解剖来,翻开他的血肉、内脏,把虫子一根根用针挑出来。
那么挑尽后,估计这个人也活不了了。
带着面具的鸟男人嘴里吹着口哨,从阴影里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膀。
“别……别吹了……”
关雎定然是难受极了的,方才单挑三个同龄人游刃有余的少年此时此刻单膝跪着,被阳光晒地红扑扑的脸颊瞬间毫无血色苍白如纸。
“真是没礼貌,你该叫我什么?”
你该对一个杀你先祖,毁你前程,令你余生活在担惊受怕和自卑黑暗中的人叫什么?
“父亲……”
每一个字都是在喉口辗转数次,从牙根磨碎吐出来的。
他低下头颅,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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