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看吧,连反应的时间都不需要有,多么干脆利落,多么冷酷无情。
檐清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于生硬后,耐着性子解释,“那妖物已经修炼千年,此番诸多凶险难以预测,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会受伤的可能。”
他强调道:“眼下你应该做的是勤修多炼,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带你下山历练。”
说罢手轻轻搭在棠陆左肩,“乖。”
棠陆一时被迷惑住,“哦……好……”
“呦呦呦,还‘乖’,”朱缇一副吃了狗屎的样,指挥道:“奆奆你清醒一点,好什么好啊,支棱起来嘛。”
“就按我说的做,打蛇打七寸,奆奆你永远是师尊的后顾之忧,永远是他的软肋逆鳞,相信我!”
棠陆如梦初醒,反唇相讥,“这话听着咋这么奇怪呢,算了,也不指望你能吐出什么象牙。”
他追上檐清的背影,猛地环住他的腰,按朱缇教的那样干巴巴念台词:“可是我怕,我怕离开谨之后,让有心之人有调虎离山之计可施,纵使世间千凶百险,”
他忍着肉麻,小声道:“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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