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识海里大骂系统不是人,身体却快过脑子,在寒气扑来的一瞬间,迅速挡在南宫挽卿身前,作肉盾护其安全。
檐清收手时已经有些晚了,皮肉刺痛,他硬生生挺下,继而剑尖停住,不再没入半寸。
渗出衣衫的鲜血与棠陆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收回剑,棠陆闷哼一声,捂住胸口,痛到冷汗直流,坚持道:“谨之,我们还不能伤他。”
檐清被这一幕狠狠刺到,沉下脸,“陆陆,你为了保护一个妖物,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他们跃入水中,遇到妖族险障,被分离到两个地方,他担心棠陆有恙,立刻寻踪追迹地赶过来,看到的却是那妖族女子与所爱之人谈笑相拥的画面,如何能不让他愤怒?
可这愤怒背后,更多的是无奈吧。
尤其是当他的陆陆奋不顾身挡在那少女身前的那一刻,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隔着几百年的光阴卷土重来。
可檐清问的还是他怎能不顾自己的安危,而不是问他为何与他对峙。
他上前扶住棠陆,三下五除二点穴止血,再用灵力催化伤口愈合。
南宫挽卿心下一动,“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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