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陆双目圆睁,他竟然还敢禁!言!他!

        这下棠陆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差点受伤的人是他,那下次再多注意呗,就算真的受伤,以他的体质,养个十天半月也好了,檐清到底气个什么劲?

        就这样两人一齐沉默着走完了后半段路,

        连尧司请他们吃庆功宴时,二位脸色也没有去稍霁,檐清一连饮了四杯,尧司见气氛不对,本想问个清楚,却被颜迟使眼色制止了。

        根据掌门的控告,她大概猜出了七七八八,只悄声对尧司说:“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颜迟自然是站在棠陆这边的,只是与檐清同感,爱之深,责之切。

        毕竟差点让自己受伤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第五杯酒饮尽,檐清带了些微醺,正是这几分微醺,让原本内敛的性情大幅转变,他半拉半拖着棠陆回到雅室,把人好一顿折腾。

        甭管棠陆是哭是喊,就连痛极了发狠去捶他,两条腿在两侧胡乱地蹬,也丝毫起不到作用。

        檐清一改往日的温柔,狠狠咬着他耳垂,解下他的发带——天蚕丝织成的,普通剪刀都剪不断。

        把他双手一圈一圈捆在一起,最后打上死结。

        “停下……呜……快停下,你,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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