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快愈合的伤口自边缘开始溃烂,周边的血液赫然是紫黑色,是中中毒的征兆。

        “这是怎么回事?”

        檐清道:“我怎么知道你同那妖物做了什么,才使得胸口的伤都能感染上妖气。”

        棠陆吓得一哆嗦,认命闭眼,强迫自己不要躲闪,刀片贴上来的一瞬间,想象中的皮肉刺痛没有传来,反倒是后颈猛地钝痛一下。

        他跟个小鹌鹑似的,两眼一翻晕倒,被提溜着倒在檐清怀里。

        晕倒之前听到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屏风后一阵窸窸窣窣,“直接治病不行吗,非要把人吓唬一遭,瞧瞧,脸都吓白了。”

        有人从屏风后走出来,前者身着华衣,一身珠光宝气,打扮颇为讲究,面容癯瘦,正是主授疗愈的尧司;后者着水红色轻铠,头戴赤红发扣,长发高高扎起,马尾末端垂直腰部,显得整个人飒爽利落,面有忧色,正是主授攻伐的仙师颜迟。

        尧司坐在床边,十分暴躁:“若不是阿迟拦着,我早就出来了,你居然还禁言我,还念不念同窗情谊了?”

        檐清放下刀片,闻言挑眉,“怎么,不看戏了?”

        “那也得分人啊,他若真是陆陆……也罢,先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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