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眼尾红红的,鼻尖红红的,额发也有些凌乱,看到霄一时,他眨了眨眼,吸了吸鼻子,还有意识自己此刻不宜见客,于是强撑要站起身,但因为喝多了走路连飘带撞,就要重新摔回去。

        霄一下意识就扶住了景元的腰,金属的腰封砸在了霄一的手臂,他微皱了眉,这人怎么这时候还穿着盔甲,不嫌磕着腰难受,于是他很自然地开口:“景元将军,要我帮你解开吗?”

        “解,开?”因为酒精的作用,景元的反应有点迟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霄一的话。

        霄一误以为他同意了,便在景元思考后正要说出“不用”之前就已经摸着景元的腰迅速解完了。

        “瘦。”霄一刻薄地评价道,这个是以他作为武人的标准,景元看上去挺大的一只猫,结果扒完了战甲后,就如同无处可依赖的猫淋了一身雨瑟瑟缩缩成细长的一条。

        “……那自然是不如玉阙剑首威武。”如果是平时的景元绝对不会这样半嘲讽地回怼,但他现在心情很糟糕,并不想体贴别人。

        被传说中人又好看说话又好听的罗浮将军回敬的霄一有片刻的宕机:“景元将军?”

        “别来烦我!你混!”被酒精迷糊的大脑还有意识不该这么说话,但景元确实不想理人,于是推开了对方,结果自己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又被重新捞着腰撞到了对方硬梆梆的肩甲,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要下来,他想骂人,但刻在骨子的礼节让他一时想不出怎么骂才比较得体,于是话到口中又憋了回去。

        “景元将军,你喝多了。”为了不让酒鬼摔倒,霄一直接把人摁住,毫无疑问,景元的力气很大,但单凭力气,并不是霄一的对手。

        修习,这是霄一多年间持之以恒在做的事情,他从不自认为天才,只专注于锤炼武艺。只追求武艺的霄一本有意带着自家宠物四处漂泊寻人比武,只是玉阙将军待他有恩,他便入了行伍,用丰饶孽物的血继续淬亮他的武器,然后在武斗大会寻找对手,再之后,剑魁之位一坐就是好些时候了。

        “放肆!”像是野惯了的流浪猫突然被塞进笼子一般,景元直接炸毛了,管他是剑魁还是剑什么玩意,先打了再说,于是他扭腰提起手肘一气呵成,直接就往霄一的下巴砸。

        “景元,你冷静。”霄一顺势坐下,用自己的手臂将景元的双手全都禁锢在他自己的胸口,双腿也夹住对方要发力的腰身,为了避免自己下手过重,他不得不把人搂住再就地一滚,顺势坐在景元腰腹上,手脚并用地压制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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