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劲,黎浣深吸一口气才语气平稳地说:“分内之事,您不必为这个道谢,我对您的私事也不感兴趣。”

        “是吗?那聊点儿别的吧,好几天没见我,有没有想我?”黎浣依然语气平平:“想您又有什么用,您胆子大到连仪式的保镖都能甩开,我们这些工作成山需要您帮忙的人,哪里找得到您的影子。”

        闻人颉听出话里的讽刺,略有心虚地摸摸鼻子,还想再说什么,被黎浣打断了:“到了。”

        车门外,一位穿着风衣的男士站在路边,银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样子很斯文。阎玮应该嘱托过他,见黑车停在面前就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

        闻人颉降下车窗,把文件递了过去,那人礼貌地接过,仔细翻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谢:“文件没有问题,麻烦您了。”

        闻人颉刚想摆摆手说不客气,那男人又接着说:“不过阎先生是我司的重要职工,希望你们相处的时候注意分寸,不要影响到工作。”然后他用手在鼻前挥动了几下:“还要提醒您一下,您的气味太浓了。”

        说完,他朝着闻人颉鞠了一躬,转身便走了。留下闻人颉坐在车里目瞪口呆,转过头问黎浣:“不是,这人有病吧?!”要不是怕被认出来,闻人颉都想冲下车揍他一顿,心里感叹着这世上还是疯子多啊。

        男人走之前的话在她脑子里又滚了一遍,她一边狂嗅自己的衣领袖口,一边问黎浣:“我的味道真的很重吗?”

        黎浣倒是很冷静,摇摇头说:“我闻不出来。可能有些人就是对气味比较敏感吧。”

        闻人颉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还是不放心地拿出阻隔剂又喷了喷。

        突然,黎浣想到什么,非常严肃地说:“对了,您还不知道吧?这两天有合格公民出事了。”

        闻人颉听到此话,也坐直了身子:“出事了?”黎浣点点头,把车开向一条小路,回答说:“排名中游,八号。他的腺体被人挖掉了,现在信息素紊乱,正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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