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床头泛白的手都快抓出青筋了,黎浣也是真担心这omega倔得昏死过去,赶紧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
冷气让男人的颤抖更加剧烈了,他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手刚刚碰到憋得发紫的性器就再也克制不住地浪叫出声。
“唔啊!!!哈啊、哈....呃!不、哈啊、出不来...好、好胀...呃....!”
阎玮的手指在腿侧的肌肉上抠出道道白印,脸颊通红一片,饱满的下唇上全是齿印。
黎浣叹着气拿出手机:“老板说你撑不住了可以联系她,您要我打出这个电话吗?”
阎玮睁眼盯着管家手里的手机,眼里写满了挣扎。黎浣见他如此情态,冷漠地提醒道:“只有一次机会,希望您想清楚拒绝的后果。”
他满含屈辱地转过头去,低声道:“哈啊....打、打吧。”
黎浣松了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被无限拉长,每一分钟都像世纪轮回那样漫长,鼓点一样的心跳声“咚咚”地和耳膜共振,阎玮感觉自己快要被扼死。
他的手在喉结上抠挖,嘴里“呃呃啊啊”地叫着,连呼吸都快停止。
突如其来的,冷杉一样的气味撕开了房间的裂口,新鲜的空气重新进入肺部,阎玮急喘了两下,向着气味发源处靠近。
“还以为你能忍很久呢,这么快就不行了。”女alpha的声音响起,阎玮已没有反驳的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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