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又被打开,他借着模糊的光线望去,一个看起来像是被下了药的女人被人架在门口,已经意识不清的样子,脸上分明戴着闻人颉的面具,架住她的人一松手,闻人颉就踉跄着栽在于霁年身上,这次没有上锁的声音。
于霁年大惊失色,强撑着酸软的手脚去扶她,冷杉的气息直往鼻子里灌。
&的身上滚烫,呼吸又重又急,手上不停地撕扯上衣的领口,于霁年情急之下只能抓住她的手。
“好香。”闻人颉停下了动作,在手腕处轻轻嗅闻,“难闻的味道...和好闻的味道。”
于霁年愣住了,一时间紧张得心跳加速,他安慰着自己闻人颉并不清醒,连他是谁丢认不出,却又因为他的真实性别随时可能被发现而恐慌。
绝对不可以被发现,绝对、不行!
但是现在他是万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带着闻人颉返回住处,只有先安抚好不知道中了什么药的alpha,待她清醒了再出去。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一双手突然被闻人颉握住,在他愣神之际,胸前领带也被女人抽走,绑在了他的双腕上,系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闻人小姐!等....”于霁年刚开口就抿住嘴,意识到不能在闻人颉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使她现在并不清醒。
于是男人挣动起来,想要解开手上的桎梏,他的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奈何他现在的力气对闻人颉来说轻柔得像羽毛,alpha把他的反抗视作一种挑衅,冷得渗人的信息素毫不客气地压制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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