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于兄弟的关系,想要更进一步,成为彼此的唯一。
我想了很多,却还是无法明确“喜欢”的答案。
我吻从他的额间,小心翼翼的吻过他的眼睛,隔着一层薄纱,带着朦胧的美感,就像我们现在摇摇欲坠的关系。
他把我横着搂在怀里对着我叹息道:“你应该更珍惜自己。”
“这种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你其实并不喜欢我。”他似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讲这一句话说出。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不是吗?”说到最后,他的话音越来越弱,他实在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都了解。
“你从来都是……”
机械的哔哔声忽然间响起,回荡在安静的屋子。段景抖了一下,猛得扯下眼上的白纱,一眼就锁定了左侧的相机。
我们几乎同时拿到相机,我抢先他一步扣掉了内存卡,段景的眼里充斥着愤怒,他抓住我的领口把我重重的推在地板。
我拉着他的胳膊,顺势也把他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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