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段景温暖的胸膛贴着我的脊背,他修长白净的手覆在我的手腕,他的肌肤白的快要失去血色,青紫的血管如蜘蛛丝爬在他的手背。

        我像是猎物,被他抵住,无力挣扎。

        “哥哥,你这道题又做错了。”他把毛绒绒的脑壳埋在我的颈窝,把我往他的坏里送,“要罚,不然你没有记性。”

        身体被他顶起,逼口处全是粘稠的淫水,他的性器贴合着花穴的入口,精密的贴合着红肿的鲍肉。阴蒂被过度操磨,变得又肿又肥,敏感的肉瓣刚与他的性器触碰,就发麻发痛,我捏住钢笔的手不断地颤抖,卷子被笔尖划花。

        大鸡巴操着穴口,反复的磨边,在做进入前最后的摩挲,我被段景卡着腰,强行侵入身体。

        段景淡淡地说:“做错一道题,就操十下吧。”

        “十道做错了七道。”

        “有种你别把手插我逼里。”

        从一开始做卷子,他就把我搂在怀里,肆无忌惮的把玩着我的身体。

        我被他抬起身子,粗长的阴茎狰狞的插入紧紧合拢的小逼,低头就能看见我们二人的相连的下半身,逼肉被操成了紫红的颜色,喷着透明的淫水,鸡巴上爬着凸起血管,进入软肉里,插得体液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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