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鲸没料到他有兴趣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小时候,为了赚钱,挖莲菜,落下的。”
林牧意识到不是调教中受伤,还是松了一口气,接着沉声道:“你长到比湖水高才几年?减少你的剧烈运动,避免空调直吹。”
“是。”白时鲸抿了抿唇,不太自在:“谢谢您的建议。”
“到我身边来。”林牧分开了双腿,拍了拍腿:“今天只是做一个初步的了解,我需要知道你擅长什么。”
白时鲸听话地爬过去,跪坐在林牧双腿之间,一仰头就能看到他,听到他的呼吸声,有些紧张。
林牧垂眼看着跪在眼前的男孩,第一眼就看到他后脖颈处类似烟疤的伤口,他皱着眉伸出手确认,手指刚刚碰到他的皮肤,便被白时鲸猛地一颤,躲开了。
“……”
“对、对不起!”白时鲸急忙低头道歉。
林牧收回手,说:“你很怕我。”
不是疑问句,是很明显的陈述句。
白时鲸不想给他留下这样的印象,猛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头磕在地上,小声补充道:“我没有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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