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而今只剩他一人蹒跚向前。
宣瑾触景生情般叹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
宣世安搀着他,斟酌道:"爹爹,您是不是又想父皇了?"
宣瑾笑笑:"求之再不得,思之再不得罢了。"
"儿臣知晓,您呐,自父皇去后,再未真正欢喜过。"
宣瑾侧头瞧瞧他:"谁说的?爹爹明明每回瞧见世安都欢喜。"
宣世安弯起唇角:"世安才不信您。"
"你啊你啊。"
他们一路说着笑着,就这般从街头慢慢走到了街尾。
那河中有火树银花,那岸边三五成群。
宣世安突然道:"爹爹,方才儿臣瞧见那儿有卖糖葫芦的,您不是爱吃?儿臣去给您买一串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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