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好吧。"
许元咂咂嘴,虽然很惋惜,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又贱嗖嗖地补充了一句:"话说,瑾哥,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宣瑾不太理解:"什么?"
许元笑得不怀好意:"你这就是典型的,爸宝男。"
正好这时候下课铃响了。
许元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蹿了起来向外跑,边跑他还边喊:"瑾哥,周一见!"
有的人呐,他一天不犯贱就浑身难受,巧了,许元就是这样的人。
宣瑾也一时无语凝噎。
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又跟着人流出了校门。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宣瑾坐进去,车子稳稳上路,渐渐远离嘈杂的人群,窗外的树木也不断后退闪过,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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