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本就敏感,吃下那催情媚药后更是变本加厉。那指头摩擦着他娇嫩的阴蒂和阴核。大腿根不住地颤抖。洪凌波只用几根手指抽插不到一刻钟,花穴深处便高潮迭起,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被手指肏到潮吹了?」杨过大口喘着气,混混沌沌地意识到这一点,双眼失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屋顶,说不出话来。洪凌波抽出手指,“啵”地一声,指间已是一片银丝。“怎么样?光是指头就爽得不行了吧,说了别那么倔……”

        “你磨磨蹭蹭甚么,我让你教训他,可不是为了让他舒服的。”李莫愁不知何时搬了张椅子在旁边坐着,不虞插话道:“还是说,你就这点本事,区区一个发情的地坤,都做不到让他痛哭求饶?”

        的确,杨过至今为止别说求饶,连柔媚些的呻吟也没有过一句。

        身为天乾被质疑这方面的能力,洪凌波自然心里憋屈。他连忙道:“他现在不过是强撑着,待会儿定会受不住。嘶——”扯动腿上被杨过击中的伤口,一阵痛楚传入脑中。想到自己此番吃的亏,若是让杨过反而被肏弄地舒舒服服,确是让他不大甘心。对了,不如……

        方才高潮后才回过神的杨过察觉到李莫愁的目光,想到这道姑将自己当作猴戏一般,自己身体的敏感反应尽数被其目睹,便从心底感到作呕。

        「这畜牲不如的二人,日后我必定将其亲手手刃……」

        杨过还在盘算着二人未来的死法,洪凌波便将他手腕握住,再整个提起来,他就成了坐起的姿态。杨过寒毒未解,依旧难以动弹,只能任由其摆动,一边沉沉盯着洪凌波的脸。洪凌波被他那除了杀意再无他物的眼神盯住,一时有些发怵,叹口气道:“你这样看我也没用,不如早些向师傅求饶,她老人家满意了,说不定还会放了你呢。”

        依他心里话来说,杨过遇上他已是幸运。若是手段毒辣,精通凌虐的李莫愁亲自来“教训”他,那可就是真正的折磨了。

        洪凌波比杨过高约一个头。他将杨过的脸往下按去,轻轻掐住他雪白脖颈,使其难以逃避,又不至于伤他性命。他解了亵裤,将里面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性器直弹在杨过脸上。杨过本想一口咬上去,嘴里却被对方率先半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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